他好像也不是很排斥……秦沐泉思考。

        艾修戈蹭动的幅度愈发大了,他真的开始用阴蒂去摩擦秦沐泉的舌头以博得快感,晕乎的大脑也顾不上会不会被男人拿捏,当做以后狠肏一顿的理由,只顾着用小逼肏老公的嘴巴,喉咙里发出欲求不满似的,小声的呻吟。

        可被玩了三年的小逼怎么可能是蹭蹭就能高潮的?他这样不过是饮鸩止渴,艾修戈只觉得越蹭越难受,快感濒临阈值而无法突破高潮的界限,他情不自禁地向男人求助。

        “呜——舔、舔舔……沐泉……”

        秦沐泉无奈地用牙齿咬了咬他晃动的逼肉,然后眼疾手快地扯住小逼,用牙齿凌虐起这团淫肉——尤其是正被主人往他嘴里塞的小阴唇,被拉着被咬了几下,吐出来时沾着牙印与口水,软塌塌地瘫在秦沐泉舌尖。像个娇弱的、初经情事的小姐,还要舌头把她送回大阴唇的保护里,裹着男人的口水蜷缩在淫缝。舌头收回去时,又恋恋不舍地纠缠人家,努力把自己被玩得红肿发亮的身体往人家怀里送,恨不得再被舔咬一番。

        它这么努力,舌头自然也乐意满足,于是阴蒂被冷落,两片小阴唇被男人含在嘴里吮吸舔舐,连接处都是男人的口水,丝丝缕缕,粘稠地顺着缝隙滑下。

        “唔……哈…”艾修戈的口中发出粘腻的声音,他本来含着自己的手臂,不希望因为快感泄出呻吟,但此刻他觉得不够了。

        被舔批是很爽的,被咬小阴唇也是很爽的,可是那颗一贯被偏爱的肉蒂现在可怜巴巴地挺立在风里——连尿孔都偶尔能被男人的犬牙间碾压碰触呢,它却像失宠了一样。被淫虐肿大的阴蒂开始发出饥饿的呼喊,一鼓一鼓的,好像要越出阴阜,去追男人的舌头,乞求他用牙齿啃咬自己,把自己吃得发红发亮,最好是触着风都会淫荡地勃起,只有在男人的口腔里,被口水涂满全身后才满意地缩回包皮。

        “呜,舔舔、阴蒂……”艾修戈的双眼无神,他喘息着,本来垫着的脚尖犹豫起来,秦沐泉眼色一暗,吐出嘴里的小肉条,猛地咬上男人的阴蒂!

        这次他没有了安抚的想法,尖牙咬着艾修戈的阴蒂,在那颗肉球上面用牙尖轻咬碾压,敏感的淫籽在齿列尖逃窜,但每经一处便被啃咬,被吃得满身牙印,最后被以为是伙伴的舌头纠缠,就在艾修戈以为无害的舌头要来安抚他被玩得乱七八糟的阴蒂的时候,那舌头卷成筒状把他的阴蒂裹住,然后狠狠一吸——艾修戈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他无力地塌腰,重心下压,整个人往下一坐。

        淅沥沥的水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出,小狗的尿孔坏掉一样喷出小股小股的潮水,这下他是彻底骑在了男人脸上了。秦沐泉甚至过分地用手抬高艾修戈的大腿,让他双腿无法及地,下半身唯一的、可支撑的东西就是男人俊秀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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