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泉笑了一声,摸摸小狗的脑袋,想将鸡巴退出来,小狗却有些着急地握住他的囊袋,赶在最后一刻含住他的龟头亲了亲,然后被秦沐泉勾住嘴角大张喉咙给男人看。

        “痛不痛?”秦沐泉问。

        艾修戈摇摇头,他第一次玩口交,兴奋得像只看见肉骨头的小狗。一蹲在桌下就高兴得摇尾巴,秦沐泉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对舔鸡巴那么兴致勃勃。

        不过也许是性癖也会相互影响,秦沐泉喜欢给小狗舔批,那小狗喜欢给主人舔鸡巴也不算什么怪癖,于是他默许了艾修戈的兴奋,只是开会时偶尔垂眸,看看小狗会不会撞到头。

        老实说,艾修戈的口交技术差劲得很。刚开始的时候甚至太着急,喉咙被鸡巴戳到,顾及秦沐泉在开会,只好一个人小小地咳嗽了几声,把秦沐泉吓得心不在焉,好几次走神。

        被戳到喉咙后他就学乖了,只吃吃龟头,要不就是含一小半,刚好碰不到喉口的地方,然后用舌头舔舐马眼和冠状沟。

        小狗的口腔湿热,但经验不足,好在他足够小心,没让自己的虎牙磕着男人的鸡巴。很快他就变得游刃有余,嗅着男人的阴茎只觉得头脑发昏,小逼似乎也烫烫的,他晕晕乎乎,岔开双腿,用手撩开逼唇露出软烂的淫肉,上头的阴蒂被一条细细的金链拴住,另一头挂在办公桌上,金链绷直,令他只能微微踮起脚尖,否则就会被链条扯住阴蒂。

        但是垫着脚尖又有新的问题,那金链上还坠着个小铃铛,它被阴蒂提起来,重力令可怜的小肉球不得不垂出阴阜,无助地露在外面。

        艾修戈鼻尖满是男人性器的腥味,腺液和唾液不断浸湿他口中的鸡巴,下身却开始发痒,肿烫的阴蒂和蠕动的小阴唇都发出饥饿的信号,连小小的尿孔都张开狭小的缝隙,却只能吃进冰冷的空气。

        艾修戈双眼发直,男人的性器近在眼前,他却只能扒着小逼,依据秦沐泉的命令晒着逼肉,淫水却不如他所想地风干止痒,反而因为凉风拂过,饥饿的逼口蓦地吐出一个小泡,又碎在入口处。

        他忍不住看向对面的落地窗,那里被窗帘严丝合缝地盖着,只余留缝隙处的一缕阳光投进来,斜斜洒在艾修戈身上,最边缘的光线照到一点逼肉,暖融融的,令他发痒的肉穴得到一丝缓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