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地想,如果要玩和食物相关的……那比起普通的人体盛,他更喜欢草莓蛋糕。

        准确点说,喜欢沾满了奶油的小狗。

        他漫不经心地用犬牙咬住奶尖,猛地咬了下去。怀里的小狗剧烈挣扎起来,用手扶住桌子想要逃,膝盖刚支起来,就被他按着屁股重新干了回去,本来只是泛着急促的呻吟都变调了,黏糊、沙哑,像小狗在哼哼唧唧——但很快没了声息,一半是因为他正用手把小狗牢牢环住,另一半是因为他尿了进去。

        尿液比精液烫,烫得小狗打了个哆嗦,软乎乎的子宫承受不了那么多的水,开始发颤,被尿液撑大了的子宫在他手下一点点鼓起,如同被刚才被鸡巴顶起来一样淫秽地碰着他的掌心,只用他轻轻一压,水液便相互撞击,激射着子宫内壁。

        伴随着尿液和精液一起,软下来的鸡巴退出来。

        小狗倒在桌面厚重的毯上,头顶的小狗耳朵在一抖一抖地发颤,脖颈上的项圈随着呼吸起伏,与下方的奶尖、微微鼓起来的小腹合奏了一曲淫靡的乐章。

        他尿得不多,只够把小小的子宫填满,那点淡黄的水液很快从逼口漏出来,把毯子洇湿了一片。

        “都是尿壶了,却还会漏尿呢。”等到手下的子宫感觉已经没有那么鼓掌,他才拾起刚刚拔出去的塞子。冷冰冰的塞子压了压逼口,重新没入,小狗的屁股被迫抬高,往前倾,逼口对着天花板,确保剩余的尿水还能蓄在肉道里。

        透明的塞子里可以轻易地看到里面的水液。

        再往里,甚至可以看到深处似乎有一张小口,在轻轻抽搐。

        秦沐泉站起来,用手里的东西抵住漏出精尿的逼口,那东西很软、也有弹性,触感软滑,被精尿一起润了,便一点点游弋到阴蒂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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