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把老婆肏坏的。”他顿了顿,用鼻尖亲昵地蹭上小狗的脸颊。手指却猛地握紧老婆的小鸡巴。

        那只手骨节分明,肤色白皙,四指圈起来时刚好够艾修戈的鸡巴进出。秦沐泉的肤色哪怕是和艾修戈不见光的隐秘部位相比都显得白皙,泛红的关节在腺水横流的肉茎上显得像是一种玷污,男人的食指上有肉眼看不出的茧子,摸到龟头上像一种另类的、情色的按摩方式。

        指节修长、关节明晰,白色的手背上能看到鼓起的青筋,男人的手圈成环上下套弄小狗的阴茎,溢出来的、透明粘腻的前列腺液把漂亮的手指涂满,令男人不得不轻搓指尖,把漫出来的腺液交还给肉茎。

        艾修戈的手按住了男人的胳膊,他看着秦沐泉的手在自己的阴茎上套弄,视觉快感几乎能与摩擦阴茎的快感媲美——他的龟头顶在男人的掌心,半勃的肉茎被男人揉在指间,明明是他的鸡巴在被套弄,他却有种在被男人用手肏鸡巴的感觉。

        奇异的被掌握感。

        小狗吐出的舌头被男人含住舔吃了,他感到自己的意识似乎都被卷进了情欲的海浪里——那里狂风暴雨,黑云漫天,将他完全吞没,而他束手无策。

        含进嘴里的唾液不知道是来自哪里——到底是他的口水还是沐泉的?他把口水吞进去,囊袋就被轻轻揉了一下。

        于是他知道自己吞进去的是秦沐泉的唾液。

        身体上所有的感官似乎只集中在下腹,子宫早就不酸了,秦沐泉的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肏了进去,把他的肚子顶出一个小小的鼓包。

        尿孔却像坏掉了一样淅淅沥沥地吐着水,透明的潮液不是喷出来的,是从尿孔里一滴滴掉出来的,随着秦沐泉鸡巴的肏干,本该坠在尿孔上的水滴也在淫肉里四处跳动起来,落进逼唇里,碎成看不见的水渍。

        快感比巴普洛夫的食物还要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