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犹豫了一下,皱着眉说:「没办法啊,机票都订好了。还得配合其它的行程和事情。」
「那??不能安排一下麽?」虽然在之後长久的将来,这种一早就不能改变的事情我们是甚少会再提起或纠缠的,但我还是有点问不出口地问了出来。尤其是你虽然只回航港一个星期,但刚好完全跟我错开的这种情况下。
「Hon,那你能不回去吗?」你笑着问我。
「呃??」我突然心想好像也不是不能,但很快便被一大堆现实折服:「明白了。」
「Hon,」你笑着握住我的手,说:「其实,如果不舍得的话,你可以不回来的。」
「唉,你??」我反了个白眼,并不是太生气,因为之後你有很多次都在这种时刻提出过极度反正常X但又确实可以一了百了地解决问题,好像又不会对我造成太大伤害的提议。只是,这些提议的结果,无一例外的是,失去你。
「不可能。」我把正常人瞬间就能想到也该说出来的千言万语,简化成我们之间的有效用语之後说道。
你不置可否地抿了抿嘴。把一块切好了的薄烧牛r0U夹到我嘴边。
「那我们就川崎再见哦。」你的笑容永远是那麽的真,我只会这麽相信。嘴被牛r0U堵住只能点了点头。
於是,晚餐在不可能但可能X又不明确的气氛中继续,一边看着没能留下什麽印象的电视和聊着同样没有什麽痕迹的话题,拖拖拉拉地直至我们都吃到有点撑到想睡觉的情况下才不得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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