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冷淡的回应让尤言昕察觉出不对,但她很快就没办法再思考了,因为身后的人骤然发了狠,挺动着腰身一下又一下的往穴的深处撞击。

        尤言昕只觉得自己要被凿碎。

        江厌大概是真的发了狠,好像忘记了她身下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任意发泄的性玩具。

        意识恍惚中,尤言昕似乎明白了身后人的冷淡从何而来。

        ……

        周末日子本该是愉快的,但江厌的心情从昨晚低落下去便一直没有回升上来,但她实在不想对着尤言昕甩冷脸,于是在接到朋友的电话后果断出门了。

        尤言昕也没有拦着她,只是在她离开后不可避免的神情落寞。

        她还以为如今这般,自己与江厌从前的裂痕已经被修复,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江厌心里还在意着,一切的美好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

        尤言昕觉得难过,那强烈窒息和孤独感又将她重重的包裹住。

        可她知道她没有资格去怨江厌,这一切不过是她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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