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沉默一瞬，而后道：“当然…毕竟我们当初也算是要好。”
尽管她觉得虞如昔的态度有些不对劲，但实际上她从未忘记过两个人的情谊。
只是时光荏苒，人都会变，她不敢去赌那个可能性。
虞如昔似乎终于找到了话题，她喝了一口汤，故作轻松的道：“其实当初很喜欢看你打球呢，只可惜我没什么机会。”
“…打球么。”江厌都怔愣了一瞬，她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会记得这件事。
几乎所有人都忘记了她曾经的样子，连她自己也是，那段看似热烈而飞扬的青春，早就在离开校园的日子里被磋磨了痕迹。
“嗯，你打球很帅，很厉害，我很喜欢，但其实不管是你哪个样子…我都…很喜欢。”大概是想起了曾经，虞如昔有些难以抑制自己的感情，只是这话说得暧昧，她害怕江厌追问，又期待江厌追问。
但江厌只是轻笑一声，才想起来似的道：“啊，是这样啊，我还记得你当初拿着练习册坐在角落里，当时我还纳闷呢，看来是学业太忙了啊，之后就没怎么见过你了，我打球的次数应该也不少？”
虞如昔哑然。
她后来没再去球场是因为她亲眼看见了尤言昕将江厌牵走的场景。
两个女生牵手，别人或许不会想到什么，但她一眼就看出来了江厌眼里的期待和惊喜，裹挟着青涩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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