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亲呀…”虞如昔笑着回答她,闭上了眼睛。
但吻并没有翩然而至。
江厌揽过虞如昔的身体,让她趴伏在床上,跪坐在她的侧面,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俯下身来,低头亲吻那处狰狞的伤口。
虞如昔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江厌不止在上面印下轻轻的吻,更用舌头抵着反复的舔舐,像是居住在森林的野兽,以此为伴侣治疗伤口。
可伤口早就愈合,根本感受不到疼痛了。
虞如昔那处敏感,又是意义特殊的地方,被江厌反复的舔舐着,疼痛半分没有,只有无尽的痒。
是羽毛抚过,也是温水流过。
是爱惜,也是折磨。
“阿厌…”虞如昔忍不住叫她,却是带着哭腔,她往日哪有这样脆弱,但情到浓处,她仿佛成了那易折的花朵,被园丁掌握着脆弱的花径,惹得整朵花都颤抖起来。
花瓣颤抖得尤其厉害,勤劳的花农穿过连绵的山脉,到达柔软的山峰,细细的按下揉捏,在那白雪皑皑的雪峰上留下红色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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