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敏捷地回答:“他叫亚伦。据说是特里苏教授推荐进学校的,他有很高的战斗天赋。然而,他的腺体似乎有些损坏,无法运用精神力战斗。”
西德尼想起了自己在对战过程中无法利用精神力压制亚伦的场景,不禁感叹:“所以他也无法感受到信息素,无法感受到精神力?”医生点头回应:“是的,殿下。您的精神力他感受不到,您的信息素……他也闻不到。”
西德尼心中涌起一股从未体验过的苦涩。他嘲讽地说:“连腺体都没有,叫蝼蚁都便宜他了。他不过是个残废,长得也一般……唯独眼睛还算入眼。”想到亚伦那双充满力量的眼睛,西德尼的呼吸突然加快,他感觉四肢无力,无法支撑自己,瘫倒在床榻上。
艾米莉亚顿时心生忧虑,焦急地询问医生:“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尽快恢复正常吗?”医生沉吟片刻,回答道:“或许……我们可以试着让他与那位亚伦先生接触一下?毕竟易感期的alpha是极其需要陪伴和关爱的。”
“绝对不可以!”西德尼猛地大喊,激动得仿佛被玷污了清白的omega。在他心中,仅仅想象自己向那个人寻求帮助,他就感到一阵无尽的羞耻。他紧闭双拳,双眼通红,胸口起伏,呼吸急促。在易感期这样敏感的时刻,他更是无法接受自己如此卑微的向亚伦求助。
他听闻易感期的alpha头脑不清,易被欺骗,甚至做出无法挽回的错误。昨天新闻里还播报了一位alpha易感期被伴侣骗钱后再连夜借钱打卡到那个伴侣身上的悲惨事件。他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担忧,心头涌起一阵慌张。他害怕自己失去理智,害怕自己在这个脆弱的时期变成一个无法自控的怪物。
他摇了摇头,试图驱散那些令人不安的想法。他绝对不允许自己以如此不堪的模样出现在别人面前,尤其是在那个人面前。他的自尊心、他的尊严,以及对自己的信心在这一刻都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艾米莉亚看着儿子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头不禁涌起一股无奈和担忧。她知道,在这个敏感的时期,西德尼的情绪波动可能会更加剧烈。她试图用温柔的语言和安慰的动作来缓解儿子的紧张情绪,但似乎收效甚微。
“西德尼,亲爱的,我明白你现在的感受。但请相信,我们是为了你好,希望你能尽快恢复。”艾米莉亚轻声说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关爱与担忧。然而,这似乎并不能让西德尼的心情有所好转。
西德尼的心情越来越糟糕,他的脸颊泛起一抹愤怒的红晕,眼中闪过不屈与倔强的火焰。他紧闭双拳,咬牙切齿地表示抗议:“我宁愿独自承受这一切,也不会去求助于那个家伙!我要让他知道,我并不需要他的怜悯与施舍。”
艾米莉亚看着儿子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头不禁涌起一股无奈和担忧。此刻的西德尼正处于人生的低谷,他的自尊心在这场抗争中受到了极大的伤害。然而,作为母亲,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在痛苦中挣扎。于是,艾米莉亚轻轻走到西德尼的床前,温柔地握住他的手,试图给他一些安慰。
艾米莉亚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西德尼的手背,双眼充满慈爱地注视着他。她柔和的语气中带着关切:“西德尼,亲爱的孩子,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但是你得相信妈妈,我会尽所能来帮你的。”说罢,她向一旁的私人医生赛里安使了个眼神,医生立刻领会,微微点头示意。赛里安将手伸进口袋,拿出一支已经准备好的镇定剂。趁着艾米莉亚安抚西德尼的功夫,他迅速将针头轻轻扎入西德尼的手臂。西德尼微微皱起眉头,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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