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宁皱眉:“我?”突然感到有点不对劲,没有解释什么,就和老师匆匆挂断电话。
到了下周五,沈以宁亲自带着钦钦去机构,然后坐在前台的沙发等着下课。
果然不出他所料,傅蔚初出现了。傅蔚初也见到了他,有点手足无措,把手里的甜品藏在背后,走上前:“好久不见,宁宁。”
“聊聊吧。”
傅蔚初手心有点发汗,高考都不带这么紧张的。二人并排坐在机构前台的沙发上,傅蔚初说要不要去里面休息室,沈以宁说不需要。
沈以宁深吸一口气:“你想干什么?”
“我…我没想干什么,我只是…想弥补一下…我…至少让我见见儿子吧。”
“你有什么资格。”沈以宁笑了,笑得有些讥讽。
“对不起,我知道你很恨我,我…想补偿,我会用接下来的日子证明的,这几年来,我都要被折磨死了,我没有你的消息,整天整天的睡不着,我得了躁郁症,我天天要看医生…”傅蔚初说着说着都开始语无伦次了。
“和我有什么关系,在你想着随意玩弄别人感情的时候,你想过什么吗?你要是当时知道我怀孕了,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让我打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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