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栩得到了一段他们两做爱的全程录像。当天晚上,纪栩用自己的号码实名发给了沈以宁,并说道:“不想全校人都看见的话,明天放学跟我走,别想着告诉傅蔚初,你也不想学生会会长被人知道他每天在办公室干什么吧?”
沈以宁看到信息时正在写作业,听到信息声音,以为是傅蔚初,点开内容。沈以宁看了一眼就把手机反扣在桌子上,深吸了几口气,嘴唇气的发抖,他到底哪里得罪了纪栩,为什么每次感觉生活在变好的时候,就会被这个人出来搅和一通…
第二天沈以宁心不在焉,没有去找傅蔚初吃饭,也没有给后座的纪栩分出一个眼神,一直到下课,纪栩走到他的座位旁,沈以宁一声不坑地跟着他走出校门,上了他的车。
最近哥哥一直在大学住宿,父母也在国外,家里只有做饭和搞卫生的两位阿姨。沈以宁每次都和阿姨说要去同学家学习糊弄过去,还和阿姨撒娇让他不要告诉哥哥,次数多了撒谎起来都有点心虚。
上车后,沈以宁嘴唇紧抿,见身旁的纪栩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前面还有司机在,沈以宁不好发作,两人一直沉默到停车。车停在一个小区门口,纪栩下车绕道沈以宁那边打开车门,把他牵出来,沈以宁不想被他牵着,手不断挣扎,被纪栩转头吼了一句别动,他又开始欺软怕硬,不敢动了。
电梯打开,是一套一梯一户的复式住宅,纪栩把门关上后,和沈以宁说道:“这是我家,这边只有我一个人住。”
“你想怎么样?”沈以宁可不想听他在这瞎掰。
纪栩真的很讨厌沈以宁在傅蔚初面前乖的要命,在他面前却像一只小刺猬一样扎人,“以后我想干你,你就张开腿给我玩,如果你足够听话,我会考虑删掉。”
沈以宁被他荒唐的发言惊到,脚步慢慢往后退:“你有病吧?你除了威胁别人,你还会什么?”纪栩也被说的有点恼怒,打算霸王硬上弓把人给办了,走前一把把沈以宁托上肩膀就要往卧室里带。
沈以宁嘴里一直喊着变态、混蛋,骂个不停,纪栩为了这一次已经准备了很久,在床头柜拿出手铐和口塞,把沈以宁的手绕到床头的栏杆铐住,又给那张叭叭个不停地小嘴戴上口塞,这下房间里就只剩下呜呜呜的声音了。
“你不要这样对我,我不想被你讨厌,也不想做到这一步,我看到你和傅蔚初在一起真的很难受,傅蔚初只是为了操你而已,他亲口和我说的。”纪栩抚摸着沈以宁的头发,诉说着他一直没说出口的东西。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双性,他只是觉得你很新奇,想玩玩而已。”纪栩见沈以宁停下挣扎的动作,给他摘下口塞,沈以宁声音很疲惫:“那你呢?你不也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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