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宁没绷住,哭的稀里哗啦,这完全在他的认知范围外,他根本没想过自己会怀孕。林医生柔声说:“小宁,现在我问你的问题,你要说实话,好吗?”

        沈以宁点头,医生问:“最近一次性行为是什么时候?”

        “上…上个月。”沈以宁过根本不想回想,嘴唇都在打哆嗦。

        “能联系到对方吗?孩子是两个人事情,希望他也参与进来,你是特殊体质,不建议打胎,严重的话会失去性命。”

        “不…不知道…不知道是谁…”沈以宁全身都在冒冷汗,双手抱头,不肯接受现实。

        医生见他情绪激动,不得已先把沈以舟叫进来,和沈以舟简明刚刚沈以宁说的东西,让二人先回去好好安胎。

        两人在车上没有交流,沈以舟是不知道说什么,这消息对他来说同样十分震惊,沈以宁确是一直抱头神经质地呢喃不可能…他最害怕的不是自己的肚子里有一条小生命,而是他根本就不能确定,这个宝宝到底是傅蔚初的,还是另外一个强奸他的人…未知的恐惧让他难以呼吸…

        沈以舟用一晚的时间消化了这件事,并打电话和远在澳洲的爸妈说了,爸妈同样不敢相信,妈妈说话还带了哭腔,不知道他们的心肝宝贝小儿子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二人买了最早的机票赶回国。

        沈以宁现在无论显不显怀,状态都不适合回学校,沈以舟给他办了休学,请了家庭教师在家里辅导他的课业。

        穆霆知也知道了,心像被撕裂了一般疼痛,他还没舍得碰的人,还没成年,就被人肆意玩弄。他想起了那天身上全是青紫的沈以宁,难受得喘不过来气。

        沈家没有对孩子的生父刨根问底,沈以宁现在也经不起那样的盘问。只是一味地细心照顾沈以宁,妈妈在家住下了,爸爸还是不得不回澳洲处理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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