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到了开学的日子,穆霆知下学期只要做好论文和答辩就可以毕业了,多了很多时间赖在沈以宁家。

        最近纪栩也收敛了很多,今年才大二,他父亲已经在强迫他刷考公的题了,虽然纪栩像个纨绔憨批,但他还挺怕他爸,去堵沈以宁下课的时间都少了。

        沈以宁过了几周还算平静的日子,这天还在上课时,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宁宁,我是傅蔚初,下周是我的生日,上次说的让钦钦见见我爸妈,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沈以宁瞄了一眼手机,又放回抽屉,好烦,没心情上课了。一直到下课,沈以宁才拿出手机回了一条,思虑着怎么回复,手指敲敲打打:“一年一次。”

        傅蔚初没想到他会答应,即使是一年一次,手指兴奋得有些发抖,开始得寸进尺:“那前一天晚上我可以邀请你吃饭吗?”

        沈以宁像是想到了什么:“可以,就在朗悦吧。”朗悦是市里最高的酒店,顶层是可以俯瞰整个市中心的旋转餐厅。

        傅蔚初还以为自己眼花了,把聊天框退出又点进去,反复好几次,深呼吸几次,又看了看窗外平复心情,打字回复道:“好。我会订好桌,你什么都不用做。”傅蔚初鼻子有点发酸,也不知道为什么。

        到了傅蔚初生日的前一天晚上,二人约好了晚上七点。傅蔚初六点就到了,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旁放着一大束红玫瑰,虽然是他自己生日,但他给沈以宁准备了礼物,是他找老师学的编法,亲手一缕一缕编出来的手绳,傅蔚初家里有很多编废了的残品,这条是他觉得最好看的,红色和金色交替,中间还挂了几颗晶莹剔透的和田玉,细细的一条,很精致,比外面买的还好看,傅蔚初想沈以宁的皮肤这么白,手腕这么细,带在他手上一定更好看。

        沈以宁正和穆霆知翻云覆雨,穆霆知吸吮着他的乳尖,发出淫靡的水声,手向下揉搓他挺立的性器。正在兴头时,沈以宁的手机突然响个不停,穆霆知有点哑火,放开意乱情迷的乖乖老婆,拿起他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接了起来,穆霆知一怔,对面是傅蔚初的声音,更气了,直接把手机关了机。

        沈以宁身上作乱的手突然离开,还怪空虚的,夹了夹腿,就听穆霆知问:“谁一直给你打电话?”沈以宁还在床上扭:“不…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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