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宁感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的响,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穆霆知,还是用力推开趴在他身上的纪栩,没推开:“你让开,我带你去医院。”下一秒裤子就被扒了,沈以宁愣住,开始用力挣扎,却被纪栩死死困在怀里,纪栩声音带着哭腔:“宁宁,求你了,我难受死了…就一次,求你了…”眼泪滴在沈以宁的脸上,就在沈以宁愣怔的这两秒,纪栩的手指已经插入了花穴肆意搅弄,大拇指按住阴蒂揉搓,沈以宁很快就没力气推搡,软成一滩在床上。

        纪栩见沈以宁态度软化了,性器没费多少劲就插入了穴口,沈以宁下面被塞得满满当当,没忍住发出一声呻吟,感受到性器在他体内又涨大了一圈,纪栩插入后没动,在感受性器被温热湿软包裹的感觉,单是插进去就让他爽得头皮发麻,沈以宁倒是开始难受了,眼角带泪,声音也黏糊糊地:“你动啊。”

        纪栩像个刚开荤的小处男,不过确实很久没做过了,掐着沈以宁的胯骨横冲直撞,沈以宁被顶得直翻白眼,呻吟声都被撞的细碎。

        “啊…呃…轻点…别…”纪栩有点做上头,托着沈以宁的屁股把他整个人抱起来颠,每颠一下都整根没入,沈以宁除了下体插着几把之外,整个人没有别的支撑点,吓得一把搂紧了纪栩的脖子。纪栩被搂住,没忍住发出一声得瑟的轻笑,听得沈以宁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纪栩就着抱操这个姿势,没几下沈以宁花穴里就被捣弄得淫水四溅,喷出来的水顺着屁股留到纪栩的大腿上,纪栩又狠操几十下:“宝宝,我要射了。”

        沈以宁像是终于清醒过来:“别…别射里面…”纪栩很听话地把性器从沈以宁身上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响,继而精液全都射在沈以宁的屁股蛋上。纪栩刚射过的阴茎没过多久又开始硬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关系,像头只会性交的牲畜,把沈以宁放在地上跪趴着,扶着他的腰又开始毫不怜惜的抽插。

        纪栩有点上头,没插几下就给沈以宁的屁股来一巴掌,沈以宁有点不敢置信地向后看,对上纪栩发红的眼睛,顿时有点怂了,为了逃离纪栩凶狠的操干悄悄往前挪,又被身后人捞起腰托回原地,来回好几次,纪栩像是发现了什么新玩法,开始任由沈以宁往前爬,沈以宁不想爬了,纪栩就打他屁股让他继续往前,一边操一边爬,到最后沈以宁都开始意识涣散,但最开始自己磕了药的纪栩还精神抖擞的。

        沈以宁都昏睡过去了,纪栩还在兴奋,像要把这几年没做过的爱都补回来似的,不过每次都有听话的没射进去。

        直到把人抱进浴室清洗,再把抹香香后的沈以宁抱出来放到床上,纪栩对着沈以宁的脸蛋又吸又嘬,脸都被吸出一个青紫的印子,又去亲他的嘴唇和脖子,怎么办,还想做…

        第二天,沈以宁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对上纪栩的视线,纪栩的声音有点黏糊:“醒了?要吃中饭了,想吃什么给你点外卖。”

        沈以宁觉得这个场景有点尴尬,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昨天的事真的发生了,把自己半张脸埋进被子里:“都…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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