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
章栖予从洗手间打了盆水来。
她先是从行李箱里找出化妆品,给石知律卸了妆。
真不知道那个给她灌了什么迷魂药,她才会同意化这种难看的妆。
石知律的脸红红的,呼吸也愈发粗重,眉毛微微皱在一起,应该是很难受。
章栖予的手碰到她的脸,久久不愿意放开。
她有多久没有这样静静地看着她了?
最腻歪的时候,每天一睁开眼睛,就能看见她。
石知律不说话,撑着下巴侧着身,仔细端详着她,也不吵她,很有耐心地等她醒过来。
“嗯?你什么时候醒的,又这样看着我干嘛?”每次,章栖予都这样问她,等她不重样的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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