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说的对,她根本配不上章栖予。
泥潭里的癞蛤蟆,执意要把白天鹅拉下水,只会两个人都惹一声骚。
“是我让苏酥不要告诉你的。我是就是跟苏酥睡了,这又怎么了?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是从事什么职业,我这样的人跟苏酥睡了很奇怪吗?你就算哪天听到我和你爸睡了都不奇怪,醒醒吧,章栖予,三十岁的人了,还跟个初中生一样相信青春疼痛文学呢。不要再自己骗自己了,我可不止苏酥一个女人,我是鸡,睡过我的人没有千个也有百个了,这个答案你满意吗?”石知律咬紧牙关,挨了好一顿毒打。
可是她再没有叫出声来了。
栖予啊,我知道你很难受,是我对不起你,你就狠狠地打我,把这些年的狠都发泄出来吧,然后彻底地恨我,有多爱就有多恨我,最后彻底地删除我。
“你骗我!石知律!我恨你!你是猪!王八蛋!傻逼!我操你妈的!”这已经是章栖予能想到最粗俗的骂人的话了。
她一边骂一边抽她。
可她毕竟是女人,石知律被一米八几的教官抽休克过,所以这点痛,根本就是毛毛雨。
她强忍着泪水,视线渐渐模糊,而章栖予一直就比她脆弱,一边折磨她,一边却红了眼眶,都大的泪珠滴到她皮开肉绽的身体上。
她们不约而同想起了曾经的一幕。
“石知律,还有什么事你不会的吗?”大学时候她们同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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