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人员把餐具收回去，问了一句她们对菜品的评价。她们都说，那个汤差评。
结果人家很委婉地说：“东鹰功汤取多味珍贵中草药熬制，有延年益寿健脾补肾壮阳的功效，多是男宾客点，可能是大补，所以你们两位女生会不太喜欢……”
章栖予：“……”
石知律：“……”
还是石知律反应快，她装逼：“哦，晓得，最近工作总是熬夜，所以也想要补一补。味道确实不适合女生，下次不点了。”
等那个服务员走了，她二人相视大笑起来。
石知律先去洗漱的，章栖予在沙发上看电视新闻，再一次注意到石知律带回来的包，她按耐住好奇心没有拆开，当石知律出来喊她去洗澡，她忍不住开口问了：“你袋子里装着什么？怎么这么大？”
坏了，怎么忘记把这东西藏起来了，石知律有些尴尬：“玩具。”
“什么玩具，怎么玩？拿出来看看？”章栖予来了兴趣。
“呃……你先去洗澡吧，洗完澡我教你吧。”石知律需要时间组织语言。
章栖予也没有追问，她洗完澡出来石知律也马上去洗澡了，两个人换上浴衣坐在沙发上，电视上还在放搞笑综艺。石知律知道逃不过了，她从包里翻了很久，最后找出里面不那么能一眼就看出来用途的震动球说：“这个……那个……就是……这个玩意有个遥控器，可以调很多模式。”
“所以呢？这有什么好玩的？”章栖予一头雾水看着她，没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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