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当石知律发现了她也在,本来就低落的情绪更加崩溃:“章栖予……你怎么会在这里?刚才……刚刚你都看到了?”

        为什么,为什么,石知律觉得自己已经够惨了,但是,为什么她丢人的样子,要被喜欢的人亲眼目睹。想起她面对镜头那下贱的表情,欲求不满的台词,被其他男人调戏的场景,石知律就觉得自己好丢人,此时章栖予一定对她非常厌恶,觉得她肮脏龌龊,是个谁都可以踩一脚的贱女人。

        “对不起。”石知律以为接下来她会迎来的是章栖予无休止的谩骂,但没有想到,章栖予却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把身上的小香风套装西装款外套脱下来遮住她身体“我应该早点出现的,让你受苦了。”

        石知律一言不发,章栖予避开人群把她从贵宾通道带回了房间:“你先去洗洗。”

        见石知律情绪状态不好,章栖予又说:“我帮你去洗。”

        她们来到浴室,石知律坐在泡水的浴缸里,想到那些猥琐的男人,章栖予给她搓洗的动作非常用力,浴球在她身上搓出红色印记,几乎要搓掉一层皮。而石知律一动不动,她觉得此刻在章栖予眼里的自己一定好脏,怎么都洗不干净了。

        “次……”石知律疼得龇牙咧嘴。原来是章栖予的指甲长出来了,刮伤了她脆弱的乳头,点点掉出几滴鲜血来。

        “抱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章栖予的动作重新变得轻柔。

        “没关系。”石知律把她的手拿开,“我自己洗吧。”

        “好。”看她情绪好了一些,章栖予也不再强求,而且她发现自己也不想再给她洗下去。石知律说的没错,她有很严重的洁癖,即使她再喜欢石知律也挡不住那些画面对她的冲击,她像是突然对这具身体失去了欲望,白花花的裸体让她想着的不是她们做爱时的浪漫场景,全是石知律被人猥亵的样子,好脏,真的好脏,要帮她擦干净。

        从浴室出来,在沙发发呆的章栖予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自然:“你洗好了啊?桌子上有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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