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充满歉意地说:“抱歉,你跟我一个朋友很像。”

        裸替这种东西,池徊想都不用想绝对不会和石知律联系在一起。

        “你是池徊吗?”然而这时石知律试探性地说出了她的名字。

        确认了身份,原本已经转身过去的池徊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她没有顾及自己的形象,几乎是跳了起来,紧紧地抱住了石知律,一百分贝的嗓门大声嚷嚷着:“石知律,你真的是石知律,我没有在做梦,你没死!太好了!”

        她激动地哭出来了眼泪,不知哪里来的力量,抱起石知律在酒店大厅转起了圈圈,要不是工作人员及时把她们挡住,怕是要成为明天的头条新闻:“池徊,注意你的玉女形象呀!”

        池徊没有理会他们的提醒,“吧唧”在石知律脸上亲了一口,在她抑制不住冲动要去亲第二口的时候,一束充满杀意的目光向她投射而来:“栖予?早啊,你准备去公司吗?你看看这是谁,没想到吧,石知律。她竟然没死。”

        听到池徊这么说,石知律回头看了看章栖予,又不可置信地询问池徊:“她跟你说我死了吗?”

        “是她跟我说的。”章栖予走过来,横在两人中间,先是对石知律说,“你手机落在床上了。”

        “哦,谢谢。”石知律暗忖自己真是个马大哈,章栖予把手机给她时顺手就把她拉了过来“池徊,你不怕狗仔吗?”

        手腕被拽得生疼,石知律也不好说什么,她乜斜章栖予,知道陈醋王又双叒叕吃醋了。

        “偷拍就偷拍吧,这可是石知律啊,栖予,你知道她能死而复生对于我的意义吗?”池徊抓住她另一只手,又继续图谋不轨,然而章栖予没能让她得逞。

        “咯吱。”石知律听到自己骨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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