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章栖予就是非常得不会照顾人。

        最后,本来很简单的一个事情,她折腾了很久,搞得到处都是水,还麻烦护理员卫生员进来又是换床单又是拖地,不过章栖予实在是给得太多了,打点到位,人家也不好说什么。石知律是擦干净了,她自己又累得出了一身汗:“石知律,你带了衣服吗?借我一件换洗一下。”

        “栖予,抱歉,真的很麻烦你了……”等章栖予也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她穿着石知律的衣服,石知律的衣服有股洗了很多次的肥皂水的味道,虽然很廉价但是香香的。以前谈恋爱的时候,她们的衣服互穿毫不违和,现在却似乎大了一码,尤其是胸前空空的。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抱歉的。”

        章栖予说着,打开了台灯,她们这是vip病房,病床旁边就是陪护床,但是她连陪护床的被子也没动,而是搬了一把椅子坐在石知律床边,架好她的病床桌,从包里找出一副眼镜,开始批改文件。

        密密麻麻的文字她只随便过一遍就记住了。

        重逢后几乎没有哪天不是鸡飞狗跳的,俩人难得如此清净得相处,好像又回到了当年一起在出租屋搞学习的时光,章栖予意外得适合这种衣冠禽兽专属的金边眼镜,有种成熟稳重的魅力,感觉要是再换身皮衣和黑丝袜,就是那种用高跟鞋踩着人家脸爽得嗷嗷叫的抖s,石知律打消这个不纯洁的念头:“你什么时候近视了吗?”

        “没有近视只是防蓝光眼镜。”章栖予工作起来很认真,“易叶送的,说怕我看坏眼睛。”

        “我看纯纯的智商税。”听到易叶的名字,石知律酸溜溜地说,“戴这个还不去多吃点胡萝卜。”

        章栖予推了推眼镜,昏黄的灯光下,这样子过分撩人:“石知律,我吃胡萝卜,那你呢,你吃溜溜梅吗?酸味都要溢出屏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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