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是什么意思?”章栖予第一次听这个词。

        叨唠这个芮羿可就来劲了,她自告奋勇给章栖予科普了一遍,然后凑着章栖予耳朵说悄悄话:“要我看,石知律对余裕根本就没那意思,这个池徊就是嫉妒,石知律真的气死人,考第一就算了,每次都甩出她这个第二名几十分。本以为高中能翻身,得了,遇上你,连第二都没了,你离她远点,小心她恨屋及乌。”

        章栖予觉得芮羿说的有道理,芮羿的第一第二论让她忍不住又开始和石知律较劲,等放学后她也没准时走,跟着加班加点到石知律给余裕补习完。

        教室里一直有人,余裕不好动作,只敢眼睛色眯眯,手老实地不得了,尤其是他对章栖予这种父母从小到大口里别人家的孩子有种天生的畏惧,而且他前两天在父母的强迫下刚给人家发了表白信息还没回复呢,虽说人章栖予百分之百看不上他,不回复就是最好的无视,但是他现在的行为还是有点绿杏出墙。

        “石知律,你也累了吧,我请你吃大餐。”余裕找机会要和石知律单独相处。

        石知律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正愁着怎么拒绝,看见了还在解题的章栖予:“欸,章栖予,你还没回家呢?我们去吃饭,你也一起吧?”

        “我不去,我再看会说。”就是要趁敌人松懈的时候,才能乘胜追击。

        石知律走过来,往她作业本上瞟了一眼,她在做数学课老师留的那个终极难题呢,解答思路写了满满一页,铅笔笔尖在A和D中间犹豫着,正到了关键时刻:“这个题目我会,选C!”

        “怎么可能选C,首先就排除C了好吗?”章栖予很生气,她思考了这么久,在石知律嘴里怎么和很简单一样,她开始怀疑石知律不是数学学霸,是数学超级学霸,上次考了一百分是因为试卷只有一百分。

        “是你想的太复杂了,你看这设这个数为X,b=x*2+6,代入方程式…%#¥……%¥……%¥……”

        后面的余裕就完全听不懂了,只见两人因为这个问题又争论了半个小时候,余裕都要看到这俩人三十年以后在国际论坛上进行学术辩论的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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