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了一下，微信用户811添加你为好友。
通过。
对方正在输入。
章栖予在表情列表找合适的表情打第一声招呼。
【182】
这串数字是章栖予的号码。
章栖予的手指停在[卖萌]的表情包上，只看着石知律没来得及设置图片的头像，就觉得整个心脏都盛开出名为喜欢的花来。
明知道不会忘记，但还是害怕会忘记。
这不就是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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