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嗯……石知律……你讨厌!”章栖予想逃开,但石知律的力气出其得大,把她按在了床板上,跪压在她双腿间的膝盖死死定住入口,被润滑的手指,在紧致的通道里游走,被温暖的汁液包裹住,扩张,深入……

        新长出来的指甲嵌入皮层,留下一道抓痕……

        石知律被疼得皱了皱眉头。

        还好校服很肥大,把她遍体鳞伤的身体遮了个大概。

        身下的章栖予已经意识不清完全投入进去,如果此时她还有精力看一看石知律的表情,一定会被她脸上的沉着冷静惊吓到。

        没错,如此激情四射的时刻,其实只是章栖予一个人的的放浪形骸。

        石知律并没有多投入,或者说,其实从俩人的第一次开始,石知律都是把这件事当作一种程序化的例行公事。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章栖予腰缠万贯,从她保释钟绫儿那一刻开始,石知律注定就还不完她的恩情。

        之后她们在一起,石知律认为,这是一种情感的满足。

        经济上,章栖予从此满足她任何需要,使她除了学习不要再操心任何事。情感上,说是情侣更像是包养关系。石知律是很合格的情人,在章栖予明确向她表示自己并不是老古董,反而把性当作爱情的催化剂后,她也不再坚持柏拉图。但石知律没有告诉章栖予,她从小生活在男欢女爱的环境里,对这种事充满了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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