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时候上课铃响了,章栖予着实一惊。
“我要上自习了,明天晚上九点,花园餐厅见。”反应过来后,章栖予挂断了电话。
“谁呀?”芮羿见她脸色不好,好意提醒道“栖予,你悠着点,最近学校抓得很严格,打电话悠着点,别堂而皇之拿出来。”
临近大考,学校确实抓得很严格,甚至很多同学都剪了短头发,自从司韶在章栖予面前出柜,章栖予看短发的芮羿,怎么都像个T:“好。”
“唉,好没有意思,自从班长保送了,整个气氛都很压抑。”自从池徊去学艺术,柴拆就被调到她的位置上,他一个男生,却很是八卦,“你们看校园网论坛了吗?听说我们学校有学生出去做鸡,还是尖子班的。下面跟帖的都在猜是谁,你们说会不会是我们班的?”
“别逗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时间管理大师吗?闲得慌做这种兼职?”芮羿怼他说。
“是真的,悄悄告诉你,前段时间我不是学习压力大么,我一普通班的哥们拉着我去飞舞歌舞厅,你猜我见着谁了,咱三十五了还单身的班主任,我当时可尴尬了,更尴尬的是,他叫的那个小姐,是隔壁技校的学生,我为什么认识那个小姐,那是因为他就是我哥们的亲姐姐,你们说狗血吧?”柴拆说得绘声绘色,吸引了不少人竖起耳朵听,这下他更来劲了,“你们晓得不,红灯区是分等级的,四五十的老太婆,是最低等,一般是农名工消费,二三十的大姐姐,档次就稍微高一些,在那些大学城旁边的足浴点出没。年轻漂亮的去的地方就高级了,要专门的皮条客介绍,一般人还见不到。听我哥说我们学校做这个的还不少,不止是学生,老师里都有,而且还有男老师,你们说毁三观吧?”
“柴拆,你是不是去嫖过,这么清楚的。”芮羿打断。
“我才没,我哥开赌场,对这行了解,所以我听得多了,讲真的我虽然也想试试怕得病。”柴拆说着又科普了hiv梅毒之类的性病,给在座的青少年们好好地上了一场生理课,直到下课铃响还意犹未尽。
“该死的柴拆,都怪他,又什么题都没做。”芮羿咬牙切齿“池徊是真的不回来上文化课了吗?赶紧把这东西赶走。”
“我做完了,你带回去对答案吧。”章栖予照例把写满的试卷给她。
“男人真的好脏。”看样子司韶也听了不少“栖予,数学笔记借我。别说池徊了,石知律她是也不打算回来上课了吧?以前直接找她买,现在搞得我到处借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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