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徊,其实我觉得,你还是得回去上学,再怎么说你是你爸唯一的女儿,他们在生气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总是呆在我家逃避一切,也不是办法,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得参加考试。”石知律坐在床沿,很认真地说。
池徊的情绪低落,她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石知律迫不及待赶她走,她很难受:“石知律,说真的,你是不是也嫌弃我很脏?所以我们都是女人,你宁愿把床让给我睡沙发,也不想跟我扯上关系。”
“那是我本来就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池徊正是需要依靠的时候,石知律却很守“女德”,把房间让给她,刻意保持距离“还有我那天已经跟你说过了,你是人,不是物品,不要总是用干净不干净这样的词语形容你自己,你自己都看不起自己,怎么要求别人不看轻你。”
“但是我真的好害怕,我只要闭上眼睛,就会想起那个人的脸。他把我压在床上,我拼命地说不要,可是他的力气很大,嘴巴里很臭……”池徊说着就掉下眼泪来。
石知律起身,把她的脸压在肚子上,抱住她的头:“池徊,都过去了,不要想了。”
“石知律,你知道吗?你身上有一种力量,我看你就觉得很安心,我拜托你,让我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我会努力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的。”池徊紧紧环住她的腰,只有这一株提供养分的大树,才能浇灌她内心枯萎的花。
接下来的一段期间,池徊变得很依赖石知律,她几乎不出门,每天在家里看书,写作业。等石知律回家,就像是等待丈夫回来的小媳妇一样扑上去。石知律因为她的情绪,对她也照顾有加,但从来没有和她一起睡,因为她内心觉得自己和池徊的关系在往很奇怪的方向发展,池徊好像有心理疾病,受不了刺激,可是她又没有钱带她去看心理医生,贸然把她丢回家,又怕她做傻事。
有一天晚上,石知律因为睡沙发感冒了。
池徊再次邀请她一起睡,并且表示可以把床让给她,她拒绝了。照例睡在沙发上。
迷迷糊糊间,她感到有个人从背后抱住她。
她以为是章栖予,所以没有抵抗,等着那只手从她衣服里伸进去,握上她的胸,她才开始觉得不对,她记起来自己是在家里睡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