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明里暗里都有许多人对她指指点点。

        校领导们为这事还专门召开了紧急会议,班主任对沉默不语放弃解释的她更是很铁不成钢。

        最后,石知律接受媒体采访,承认了是她去医院是做人流,希望不要对当事医院再作追究,但始终不肯说出孩子爸爸是谁。

        学校念在她成绩优异,获奖无数,又是初犯,还是没有开除她,只是取消保送资格,予以警告处分,留校查看。

        精疲力竭的石知律,从办公室出来。

        夕阳西下的长廊,章栖予站在余晖里,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石知律感觉鼻子酸酸的,她所有的努力都付之一炬,现在好像就只有章栖予能听懂她的委屈了。

        “栖予,我在校门口等你。”这时,石知律才注意到章栖予旁边站着苏酥,她忽然想起了苏酥的话,她要她们分手,不然谢纯在监狱里不会好过。

        “石知律,这到底怎么回事?”章栖予的话把她拉回现实,“他们说,你……承认了?”

        “是,我怀了孩子……我去打胎了……我一点也不自爱……我……”石知律机械地重复她被洗脑的话,她不敢去看章栖予的眼睛,不知要怎么去面对接下来的生活,最后,再章栖予担忧的目光里,她狠狠地抬起头,瞪着她,近乎咬牙切齿地说:“章栖予,我们分手吧,我一定要上大学,我不能再被抓到把柄了,这么关键的时刻,如果我再被发现是同性恋,那么学校再也不会给我机会了。我的人生不能就这样被毁掉。”

        “石知律……”章栖予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每一个字,她想要追问,可是此刻从没在她面前流露过软弱一面的的石知律漂亮的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滴,她只能强迫自己冷静,压低声音对她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跟我说可以的,我们两个的关系,有什么是不可以说的?你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去解决,你不想要别人知道你喜欢我,我也从来没有勉强你,一直以来我们不是都隐藏得很好吗?我们继续悄悄在一起不就行了吗?有必要突然提分手吗?石知律,快收回你的话,你真的吓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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