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风声走漏之前,你要快点躲起来。”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谢纯这个时候出狱也并不是什么好事。石家曾扬言,谢纯如果不判死刑,那她出来那天就是她的祭日。石知律又正值关键时刻,她必须参加考试,否则一生都被毁掉了“绝对不能让石家知道你出狱了。”
“知律,你其实不用管我,你的前途一片光明,我不想再拖累你了。”谢纯看着已经长大的女儿,她的眼睛里浩瀚深邃,生活把她逼得不得不存在超越年龄的成熟。
“不管怎么样,今晚先去我那吧。”谢纯出狱事发突然,又因为被池徊的事情和与章栖予的突然分手,石知律已经心力交瘁,于是她做了她人生中最错误的一个决定。
钟绫儿自然是很欢迎老友。做了一桌子菜,俩人畅谈到深夜。
“还记得当时你是咱们初中同学里长得最漂亮的,我那时候又土又自卑,多亏了有你帮我骂退那些欺负我的男生。还叫我化妆,估计我自信起来,可惜我不争气,没考上理想的高中,去上了职业学院,最后走上这条不归路。”钟修提前睡下,三人围着小茶几聊天,石知律喝得微醺,撑着下巴眯着眼,听她们聊天。
“我倒是争气,考了个好大学,可那又怎么样,再有钱人眼里,我只不过是高级点的鸡罢了,本质上,我们殊途同归,怪就怪我眼比天高,惹上不该惹的人,落得这样的下场。”谢纯悔不当初,和石家的恩怨是非不知道何时才能结束,浑浑噩噩数十载,她机关算尽反害惨了自己,唯一不后悔的就是生了石知律这么优秀的女儿。
“知律,既然我已经出狱了,妈妈希望你一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就足够。真的不要去追求什么大富大贵,考个好大学,对得起自己,过平平淡淡的生活就行了。”谢纯摸着石知律的头顶,她的目光慈祥,在她的眼里,石知律似乎永远不会长大,还是当初那个总是比同龄人懂事很多的小孩。
“咚!”这时候,劣质的木门竟然被人一脚踹开,一个伟岸,凶狠的身影出现在门前。
“谢纯,你果然在这里!”来人全副武装,明显有备而来,径直奔向谢纯,接着就用一个坚硬的物体顶住她的太阳穴。
意识到那是枪,石知律的酒醒了一大半,而离谢纯更近的钟绫儿比她更快作出反应,奋不顾身扑了上去抱住那人大腿:“不要!”
“砰!”一声刺耳的枪响,在喧闹的红灯区尤为刺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