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似乎不能再辜负易叶的好意了。章栖予随手抓了一件衣服挡住身体,从被子里出来:“易叶,你出去等我们,我去洗个澡就出来。”

        “好。”易叶刚走出去,石知律就把章栖予挡在浴室门口。

        “章栖予,当断不断,必受其乱。”章栖予对这个易叶,实在是太心酸了,石知律有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好了,我待会跟她说。”章栖予把她手打下来,敷衍道,“石知律,你刚才真的过分了,易叶又没有做错什么。”

        “怎么,你心疼她了?”石知律追着她来到浴室。

        章栖予把衣服扔到脏衣篓里,开始调花洒的水温:“石知律,你怎么回事,易叶还是个孩子,能对你构成什么威胁?你干嘛这么介意?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吃醋。”

        石知律上前搂住她的腰,花洒被她撞地掉到瓷砖地板上,喷洒地到处都是,卧室陷入了水雾之中,她吻着章栖予的锁骨,很生气地诉说着自己的不满:“是,我就是在吃醋,我嫉妒她比我年轻,我害怕她抢了我的位置,我就是这样无理取闹。”

        “你不要闹了……”章栖予使劲推开她,但是徒劳无功,她都要怀疑石知律今晚是不是吃药了精力那么旺盛,石知律搂着她节节败退,把她按在墙上,不顾她的挣扎噬咬她的胸,章栖予实在是没有兴趣了,“够了,今天已经很多次了,我累了,我要吃饭了。”

        石知律没有听她的,又吻下去,水打湿了两人的身体,她捡起地上的花洒把水速跳到最大,对着她的双腿之间,冲刷了起来,手指也跟着水流,掰开她的阴唇,让猛兽般的温水,更多地被水压冲送进去更多……

        “啊……”章栖予被她搞得双脚发软,跪在了地上。

        石知律搂着她的脖子,自顾自吻她,章栖予的嘴角破口还已经泛紫,有种破碎的美感。下面的花洒还在冲着,章栖予知道斗不赢她,整个地摆烂了。

        享用完毕,石知律抱起浑身无力的章栖予,坐到放满了水的浴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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