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好攻啊好想姐姐操得我小穴流脓！”有个狂热的女人，在知道章栖予不是本地人之后，拍了照片竟然口嗨着逃掉了。
章栖予tai语不是很好，让石知律翻译。
“她说你很像最近很火的一个女网红。”石知律觉得现在的女孩真大胆，于是即兴编了一句以免污染她的耳朵。章栖予联想到到了最近在追的已经大结局的狗血电视剧，里面大杀四方的女主角是香肠嘴，虽然剧里连他们家被雷劈了后突然开窍会说话的狗都夸她漂亮性感想日，但她一直不怎么感冒，：“是吗？我不觉得呢……”
“，美女，请问你有没有男朋友？可以加个吗？”一个肌肉男，端着一杯美式，轻佻地示好，看样子是把这当作酒吧了，又是冲着石知律来的。
“没有男朋友呢。”石知律并没有给他联系方式，她示意自己和同行的女孩关系不一般，“但是有女朋友。”
“！”那男人很懊恼。
真招人，一刻也闲不住，章栖予拉着石知律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走，陪我去买衣服。”
章栖予故意带她去奢侈品专柜，这里的人少些，她不像有些富婆那样呆好几个保镖或者男朋友帮忙提，而是利落地预定好让他们送到家或者寄往陆国的家，tai国有许多店免税，虽然这对于章栖予这个来说没什么区别，但是她还是顺便把备忘录里司韶千叮万嘱她代购的那部分也选好了，以免耳朵被念叨起茧子。
“这个包，还有那件衣服，一起包起来，什么？现在有活动买一送一还赠送限量版饰品？那可以啊，一起买了吧。”章栖予完全像个被套路的肥羊买买买。
“你跟司韶关系可真好呢。”石知律看她拿着备忘录做作业一样对着买，感叹了两句。她就没有这么好的朋友。有句话叫男女没有纯友谊，除非两个都很丑，章栖予和司韶都不丑，还同时都不直，不知道能不能同样套用这个道理呢。
“我给你也买衣服呀。”章栖予把导购物捧着的衣服一股脑塞进石知律怀里，“快去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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