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钻回来,关上窗户,搓搓被风吹得冰凉的脸颊:“程斯皓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没有听他提起。”
管家是真不知道。
程斯皓一出差就跟人间蒸发一样,贯彻落实“我人都不在家了,还有什么逼事非我不可”的洒脱,长这么大就没担心过门锁了没有、地暖关没关之类的琐事。
其实他不是不看消息,就是不想管。亲爹妈都拿他没辙,管家更不会去触他霉头。
当然,真要出了逼事,他还是会处理的。
苏木垮着脸埋怨:“可是他已经出门十几天了。”
这算什么,他最高纪录两个月不回家,管家和家佣又想偷着放假、又怕雇主突然回家的心情谁懂。
管家精明地试探:“苏先生,您有事要找程先生吗?”
“没有,”苏木垂下眼睫,矢口否认,“就是有点无聊。”
管家承认苏木确实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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