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打扰模式自动关闭，一连三次消息推送震得程斯皓脑壳疼，他烦躁地把手机摸过来，准备十万活力骂回去，看到消息发送人是堂姐，悻悻地回了一个【哦】。
真他妈见鬼，日子都赶一块了，还是过的阴历生日，时差一变，日历又没提醒。
苏木不在旁边，程斯皓不清楚他什么时候走的，左右活动范围大不出酒店，不想管，就兀自抹了把脸，给老人家拨了电话。
“哦唷，打电话来了，看吧，还是我孙子心里有我。”爷爷的第一句话不是对程斯皓说的，“喂，皓皓，你是来祝我生日快乐的吗？”
“额，对，生日快乐。”
“哈哈哈，快乐的快乐的，我们刚吃了你买的蛋糕……怎么样，是好吃的吧？皓皓给我买的，能差吗？”
听筒里传来一阵嘈杂的附和，依稀可以分辨姑姑和大妈的笑声。程斯皓捂住额头，看起来他电话打的不是时候，爷爷一张嘴不够用。
爷爷叫道：“皓皓。”
“嗯。”
“大家都在，多热闹啊，你不来，一个人冷清不冷清啊？”
程斯皓坦诚以待：“不冷清。”
“额……”爷爷顿了几秒，“你爸也在，要不跟他说两句？他说你最近都不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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