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程斯皓的犹豫,于喆又往后穴里加了一坨润滑油,揉揉程斯皓的胸口,娇羞地喘息:“程先生……”

        他早就没东西射了,却装腔作势表现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来——他在暗暗地跟素未谋面的假想敌较劲,并且非较劲不可——倘若程斯皓此刻抽身,他颜面何存?

        苏木的叫声消失了,程斯皓不能判断他是已经进来了,还是又走了,他急功近利地挺胯冲刺,把于喆顶到床头,又马不停蹄地握着脚踝拽了回来,让下体紧紧贴在一起。

        肉柱软趴趴地乱颤,前列腺如同被按坏的开关,就像灯心里接触不良的钨丝,于喆眼前一阵一阵发黑。惊起的心脏久久不能平安坠落,他觉得他快死了,几乎是用求生的本能推搡程斯皓。

        “不,不要了……”

        程斯皓听不进于喆的哀求,发了疯的alpha根本不是beta能够承受的,于喆后悔死争这口气了,这钱真不是他能赚的。

        “我受不了,慢……”于喆干吞了一口气,“慢一点!”

        他推不动程斯皓,心脏在冲击里吓出了失重感,连尖叫都做不出来。求仁得仁,数分钟的煎熬后,程斯皓射了。

        但他堪堪在于喆身上停留了半分钟,一句温存没有就果断地抽出阴茎,把避孕套撸在地上,勾起床脚的睡衣就往外走。

        于喆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半晌才找回魂。他伸手探向敞开的穴口,那里已经被操得合不起来了,即便他的动作很轻很小心,肛周还是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吐出一团润滑油。

        他扭头,委屈地望着没有关好的卧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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