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自己扭了扭屁股讨好程斯皓,程斯皓偏偏狠心不应。

        “求求程先生……”

        苏木憋得太难受了,即便他并不想哭,哀求里也不免沾染了几分哭腔,他要是把头转过来看程斯皓,程斯皓大抵是会心疼的。

        但是现在程斯皓看不到,他附身贴紧苏木的后背,闭上眼睛,用鼻尖轻蹭他的后颈,细细分辨腺体里散发的菩提花香。

        苏木觉得自己忍了快有一个世纪,忍到后穴里的大肉棒明显地跳动两下,忍到程斯皓的动作杀疯了一样越来越快,最后停留在最深处久不抽出,被挟持的小肉茎才被允许第二次射精,在床单上留下一块精渍。

        程斯皓把苏木翻过来,见他状态还好,除了眼睛有点红,苏木揉一揉就好了。

        阴茎从苏木体内抽离的瞬间,穴口小嘴般不舍地嘬了嘬,顺带吐出了一股透明的淫液。

        程斯皓取下避孕套,刚要打个结扔掉,苏木便从他手里拿了过来。被撑开的避孕套已经没了形,里里外外都是两人私处的分泌物,程斯皓不知道苏木要这个做什么,却还是依了他。

        苏木举起避孕套,就着卧室灯光,观察前端蓄上的浓白精液,心里默默想着,原来alpha一次可以射这么多的。

        程斯皓撑着脑袋在他身侧躺下:“你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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