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脑子一下被真空泵抽空了,脸颊因羞耻而涨到通红,不及询问程斯皓的建议,慌慌张张地吐出龟头。

        粉饰太平也来不及了,他不可能在短短几秒之内把程斯皓的阴茎和睾丸塞回内裤里,替他拉上拉链扣好皮带,于是出自本能地伸手环住程斯皓的胯部,用身体给他遮掩,同时又因为不敢面对现实而紧闭双目。

        程斯皓不禁为他的反应动容,他掀起膝盖上的毯子,最后欣赏一眼苏木迷情而狼狈的样子,在管家绕过栀子花丛之前,严严实实地盖住他的脸。

        这个姿势当然是欲盖弥彰,是个心智健全的成年人都能猜到他们在做什么。

        但管家是收到消息,给程斯浩送避孕套来的。

        程斯皓隔着毯子拍拍苏木的后背,面色如常地颔首:“谢谢,把这里留给我们。”

        “好的。”管家应了一声,视线极有分寸地越过雇主和金丝雀,将一片四四方方的小包装袋放在程斯皓手边的石桌上,转身离开。

        程斯皓想要的时候,在哪干柴烈火都有可能,管家跟着他有些年头了,对他这点性癖见怪不怪。不过以前的金丝雀也放得开,口袋里24小时揣着避孕套,只要程斯皓一个眼神,不管周围有人没人,裤子一脱撅起屁股就能让程斯皓进来。

        在他的记忆里,苏木隐约是最保守的一个,也可以说是,各方面表现最不主动的一个,搁程斯皓这样的老手面前,很容易被玩腻。

        程斯皓揭开毯子,苏木满头大汗地望着他,脸颊也从通红转为煞白。他把头抬起来,四向环顾,循着直觉从石桌上摸下避孕套,拆出来套在程斯皓阴茎上的时候,指尖还有明显的颤抖。

        “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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