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指指里面:“这是手术室吗?”

        “是,席先生在的地方都有手术室,飞机上也有,备不时之需。”靖医生习以为常地拧开斜对面一道红木门,那才是他的诊室。

        有钱还能这么烧,可太他妈离谱了。

        苏木又指指自己:“那我?”

        靖医生关门,坐在电脑前,示意苏木躺下:“做个超声影像就好了。”

        黏糊糊的耦合剂粘在肚子上,苏木寻思这个澡算是白洗了,他安静地躺了好一会儿,靖医生就一直看着屏幕不说话。

        苏木转头:“怎么样?”

        靖医生面无表情地总结:“挺好的,四肢健全,心跳有力,男孩子。”

        苏木坐起来:“啊?!”

        “怎么?你想要女孩吗?”靖医生没觉得不妥,他一直服务于权贵,钱到位了知无不言,况且重男轻女或者重A轻B是社会问题又不是医学问题,与他何干?

        不被期待的孩子即便生下来,也至少要面对一个被嫌弃的上半生,和一个几乎不可能与父母和解的下半生,还不排除被父母的封建思想腌入味了再去祸害下一代的可能性。

        苏木答不上来,薛定谔的女儿没了,这导致他在吃晚饭的时候,还是有点怅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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