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面露窘迫:“我们不可以做爱吗?”

        程斯皓突然把手覆在即将被苏木抽散的绳结上,认真地拒绝:“我们的关系已经很乱了,一个电动的男朋友不值几个钱,钱不够我打给你。”

        白丢了个人,苏木红着脸羞愤地骂:“你才是电动的男朋友,想开就开,不想开就不开。”

        “不……”程斯皓克制住反驳的欲望,顺水推舟,“是的!所以席星袖的话少听,他自己都没多少恋爱经验,问他还不如问头猪。”

        苏木求教:“为什么?他不是有时盛矜吗?”

        程斯皓抱着胳膊,背过去欠了欠身:“那是因为时盛矜让着他,不然你看换个人好不好使嘛。”

        所以根源是爱,他们没有。

        他们的关系浸淫在入冬的昼夜温差里,人前恩爱情侣,人后同床异梦。程斯皓对时盛矜不说破,因为区区包养关系不值当挚友大动干戈;苏木对席星袖不说破,因为借着程斯皓的光,才得以收获他和时盛矜的照拂。

        苏木轻轻缓缓地叹了口气,仿佛要把近在咫尺却不能触碰的惆怅叹出来。

        迷迷糊糊入睡之际,程斯皓给他掖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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