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巴不得管家也走,他根本不需要人照顾,而且把人打发走还有一点私心。

        下午1点,趁管家松懈,苏木踮着脚尖偷偷从房里出来,一溜烟躲进了程斯皓的卧室,然后鸠占鹊巢钻进被子里。

        枕头上有佛手柑的味道。

        另一边,程斯皓开了两个多钟头车,在爸妈车库里看到一辆熟悉的红色破丰田就想打道回府了,尽管这边的管家在他出发前就报过信。

        上一次过家门而不入是从回家的路上,于理不合适,于情他真的不愿意。

        如果不是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很少有人因为非工作、非婚姻的缘故和父母分居两地。

        他驾轻就熟地在地下室门禁器上输入密码,坐电梯上楼,进门见到意料之中的两张厚脸皮时,刻薄地讥诮:“早知道他们要来,我就不来了1。”

        “说什么呢?”程父从沙发上起身,走过来迎接他,反而是父亲在讨儿子的薄面,笑得相当和蔼,甚至有几分讨好,“这是你家,你不来,谁来啊?”

        程斯皓把车钥匙抛给家佣,让他去后备箱里搬东西,又慢条斯理地脱下外套递给管家。

        “是啊,你不提醒,我都快忘了,这房子的户主,”他对父亲刻意地咬字,“是我爹。”

        随后他绕过父亲,走到沙发前端坐着的两个客人面前,明知故问地阴阳:“怎么来的?地铁还是公交?没再为刷卡还是投币吵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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