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把手伸进水里搅了搅，毁灭证据：“我没有！”
程斯皓拔掉塞子，水位从膝盖处越降越浅，最后在排水口卷出一个显眼的漩涡：“那刚刚的是什么？”
“是，”苏木眼珠子一转，强词夺理，“是你抠得太舒服了。”
这算……褒奖？
程斯皓打开淋浴，握住他的胳膊：“起来，冲一冲就可以出去了。”
苏木被从头到脚地淋成一只落汤鸡，程斯皓着重给他冲了小脏手和小蘑菇，把他扶到浴缸外面，然后在架子上拿了一块浴巾扔到他脑袋上。
苏木用浴巾擦了擦头发，囫囵裹在身上，煞有介事地坐在马桶上，看程斯皓冲澡。也不是没见过，就是，谁会错过一个身形矫健的大鸡鸡alpha洗澡呢？
程斯皓瞥了他一眼，嘱咐道：“抽屉里有吹风机，拿去房间里吹。”
“哦。”苏木又装模作样地用浴巾擦了擦头发上滚下来的水珠，死皮赖脸地不动又不走，跟没有行事能力的小孩似的。
程斯皓笃定苏木绝对不是不好意思开抽屉，他就是犯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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