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见”。

        什么也没有。

        苏木给席轻池发消息,他也不回了。

        就像普绪克的蜡烛烫伤了丘比特,他用一句猜忌气走了席轻池。

        苏木觉得自己失恋了。他兼职的每分钟都在期待席轻池坐在老位置等他点餐,他看到培养皿里排列成XQC字母样的细菌会忍不住想哭,他还在深夜独自抚摸乳头和私处,假设那是席轻池的手。

        白日梦结束以后,棘手的现实问题接踵而至。这个学期就要结束了,他的房子也快到期了,然而他的存款两样都够不着。

        或许可以跟房东商量以后的房租每月一给,可是读不上书的话,他还有什么必要住在这?

        他把能用的东西全部塞进硬纸箱里,剩了一床被褥和两套替换衣物没有收起来,等找到更便宜的房子,他随时可以卷起来搬走。

        学校附近没有便宜的房子,他不得不往更远的郊区找,最好是公交或者地铁能直达的,到时候买一张日票,自己一箱一箱蚂蚁搬家,应该能省出小几百的搬家费。

        苏木什么都想好了,然后席轻池来了。

        他在门口愣了一阵,比苏木愣住的时间还要长:“你要搬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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