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迷惑地问:“什么黑名单?”

        “额,”hr自知失言,“没什么,祝你求职顺利。”

        挂掉电话,苏木对着投递清单沉思良久。非要问得罪了哪家公司,他只能想到。

        可他投的都是药企啊,一个奢侈品公司也能这样只手遮天嘛?

        他在24小时便利店找了个零工过渡,期间给那位透露话风的hr打过无数次电话。对方不堪其扰,随便列举了几个把苏木拉在黑名单里的同行,祸水东引让苏木问问他们去。

        苏木当真傻乎乎地挨个问了,自然也没听到实话。一个个不咸不淡地说不知情,甚至让他少点被害妄想症,多找找自己的不足。

        如此闹心,苏木大受挫败。他在便利店里消磨了一个月,收入仅够维持现在的生计,但是前房东催债催得越来越紧,生怕他要跑路,整夜失眠已经成了常态。

        他甚至自暴自弃地想过,要不别还了,当老赖去自首吧,至少监狱里管吃管住,不会比现在更糟。

        终于在偶然刷朋友圈的时候,苏木想起一个久不联系的学长。他们通了一个钟头的电话,然后约了时间登门拜访。

        “师兄,我需要你的帮助。”

        双方都已经不记得彼此长什么样了,这是他们五年未见,苏木说的第一句话。

        “进来说吧。”学长把门关上,“你要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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