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壶开关“咔哒”一下跳掉了,程斯皓没有听到回答:“你人呢?”
“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对面谈笑的口吻里有一丝明显的不情愿,“我能把电话挂了吗?”
除了他,程斯皓还能问谁:“不能。”
对面的人无奈地笑了一声:“那你说吧。”
“我问你呢。”
“哦……离他远点,晦气。”
“怎么说?”
“表兄弟姐妹几十个,我最讨厌的人里他能排前五。没什么能耐,嘴还欠,喜欢搬弄是非,我被他背刺过好几回。”水落进杯中,勺子搅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轻快地吐槽,“下次见到他,记得找个小孩划他车,拍照发我有奖励。”
从这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嘴里说出这种话已是少见,程斯皓手指插入发梢挠了挠:“你确定他只有搬弄是非的能力吗?”
“嗯……”显然不止,听筒对面沉吟片刻,“他对你做了什么?”
程斯皓遥望门诊楼下进进出出的人,严肃地说:“我可能需要跟你面谈。”
“可以,”对面的人斯斯文文地喝了一口咖啡,或者茶,“你看吧,什么时候有空过来,提前跟我确认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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