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到提着保温餐包走来的管家,程斯皓朝他扬扬下巴,让他直接去楼上:“是,尽量低调一点,别让席轻池察觉,也别在学校里弄得人尽皆知。”

        许管家在电梯口碰了苏木:“苏先生,你去哪?”

        苏木穿的是昨晚的衣服,精神状态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我走了。”

        电梯又门关上了,许管家挡在他面前:“程先生知道吗?”

        “他知道。”

        “我是说,”许管家明确地复述,“程先生知道你现在要走吗?”

        他确定楼下碰到程斯皓的时候,程斯皓的意思是让他进楼,而不是让他回家。

        “我跟他说了,天亮我就走。”苏木手指搅在一起,心如擂鼓,他怕程斯皓跟席轻池的老婆一样锱铢必较,他身上没有钱,付不了医药费。

        许管家按了电梯上行键:“回楼上把早饭吃了。”

        “我不吃,”苏木低着头,执拗地要从他身边绕走,“我们昨晚已经聊过了。”

        “苏先生,”许管家握住苏木的胳膊,难得跟雇主的金丝雀说重话,“程先生有心要找一个人,天涯海角也跑不了。留下来好生商量,还有谈判的余地,等程先生动气,你是一点好处也捞不到了。别给我们双方制造不必要的麻烦。”

        “我走还不行嘛!我走了就不关你们的事了。”苏木扭开他的手,激动地哭叫,引来一众病患和家属侧目,“我们已经商量过了,不信你去问程斯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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