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我一个朋友,”程斯皓有意识地观察苏木的反应,“席轻蓝。”
苏木停住了,好像边走边说都会分他的心:“你跟他说了吗?”
程斯皓说:“你直接跟他说比较好,我可以给你铺一条路,但是公正和补偿要你自己争取。”
苏木想要的那天似乎是要来了,黎明之前,他反而开始焦虑:“席轻池是他表哥,他会相信我吗?”
“他不信你,那就是不信我。既然是他表哥,他不比你更清楚席轻池是什么人?”程斯皓不以为意,“家里过去要三个小时的车程,你明天早点起,在车上补觉就好了。”
苏木以为程斯皓说的三个钟头会让别人代驾,但是第二天出门只有他们两个。
天蒙蒙亮,程斯皓就把宾利开出来了,他也算是刻意打扮过,穿得要比往日正式几分,但又没过于死板,衬衫上敞开了两粒扣子,优美的锁骨曲线若隐若现,超级富二代的懒懒散散发挥到淋漓尽致。
管家给苏木备了一个小餐盒,里面是苏木的早餐和水果。苏木不知道程斯皓吃了没,给他叉了一块三明治,程斯皓摇头说不要。苏木吃完小餐盒里的东西,盖着薄毯闭目歪在后座。
他睡不着。
激动是有的,忐忑多一点。他从不后悔咬了席轻池,即便席轻池差点要了他的命。他回家是想要程斯皓的庇护,程斯皓愿意给他做主,已经超预期了。
但他还是觉得矛盾。
倘若席轻蓝知道席轻池是什么货色,真要看不惯早有所作为了,何至于轮到他来栽这个坑。倘若席轻蓝不知道席轻池行迹恶劣,又凭什么替他做主?更何况他们是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怎么会轻易为一个外人反目?
到时候目的达不成,再让程斯皓白留一个笑柄,万一圈子里传开了,苏木是无所谓,没什么人会记得他姓甚名谁,可是程斯皓会被戳戳指指抬不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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