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皓说:“会的。”
苏木说:“那如果我不去的话,我要怎么拒绝?”
程斯皓抬头,瞳孔狡黠地转了转:“你就回,‘你研究的那破玩意配不上我进组带的资’。”
苏木激动地捂嘴,眼睛眯得快睁不开了。
以前求学的时候要准备一大堆审查文件,还要写一封长长的自述给招生官,现在学界大佬的邀请就在眼前给他挑拣,特权阶级的蜜只要蘸一点在他鼻尖上,他就可以循着香味高兴一整天。
程斯皓摇摇头,轻笑着骂了一声:“傻子。”
如程斯皓所料,后来苏木又陆陆续续收到了别的邀请,每一个项目都极好,可惜有些学校离程斯皓这里太远,去了就不方便回来看孩子了,即便是离家最近的城市,坐火车也要2个小时的车程。
虽然很离谱,但苏木衡量的标准就是距离。
他挨个回信婉拒其他导师,接受邀请的那个很快也进入正常招生流程里,名额一直保留到孩子出生以后。
至此,程斯皓的承诺实现了一半,苏木一开始每天要看邮件八百回,还会兴奋得整晚睡不着,劲头过了也就不一直念着了。
程斯皓的生活还是老样子,大部分时候在家,偶尔出个短差。他还会收到剧院的票,但是再也没有带苏木去看剧,也不问苏木想不想去,就像是他们之间只剩下了口头约定的交易,不再添加额外福利,这让他有些失落。
他好长时间没出门了,活动范围仅限家和院子,尽管孩子的情况很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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