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盛矜眼疾手快地拉住苏木,一拳打在席轻池的腹部,伴着沉重的闷哼声,席轻池瞳孔骤然放大,苏木在时盛矜的臂弯里看着席轻池缓缓倒下,像慢镜头的老电影,每一帧都绝美经典,让他忍不住呼出声来。
席轻池痛苦地蜷起身子,五脏六腑错位一般,额头霎时冒出冷汗。
“啊!”席太太抱着脑袋尖叫,不敢上前扶他。
时盛矜把苏木扶稳:“看来我们的小omega需要一点帮助。”
铁门响了,两个人抬了一只火炉放在时盛矜面前,里面是一块烧红的马蹄铁。他们把火钳给时盛矜,但是时盛矜将手背到身后,朝苏木努努嘴。
他意味深长地说:“工具的存在,是为了缩小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这样不论强者弱者,都可以达到同样的目的。”
苏木听懂了,用火钳夹住马蹄铁朝席轻池走。
他确实没有道理让时盛矜事事包办,他要是连这都不敢,那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是席贝棠!”席轻池脸色苍白,忍着剧痛对时盛矜大叫,“你有仇就找席贝棠!”
时盛矜说:“什么?”
苏木回头看看时盛矜。
席轻池喘了喘气:“席星袖的事情是席贝棠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