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第二个周二,苏木的孩子出生了。

        小、红、丑。

        他对这只新生哈基米充满热情,一睁眼就要扭头去看,问他刀口疼不疼他说不疼,让他多休息他还不乐意。

        &不知道他是真不疼还是假不疼,反而程斯皓看起来更像鬼门关走过一遭的那个,孩子一哭他就提不上气,苏木跟他认识一年也没发现他这么会翻白眼,连查房的医生看到都问要不要把氧气接给他吸两口。

        有一件事情可以确定的是,他真不喜欢小孩。

        即便新生儿一天一个样,他也不会受好奇心驱使多看两眼,拍照留念就更不存在了,社交媒体上根本就没提过他多了个儿子这件事。

        孩他干爹也迟迟等不到消息,问程斯皓没回,又发给了苏木。

        “程斯皓,程斯皓,程斯皓——”

        医院里住两天,苏木使唤程斯皓使唤得越发自然了。但又不能不受他使唤,不然很快这一层楼都要嚼舌头说他是个不负责的alpha。

        程斯皓闻声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在盥洗台上,拾掇拾掇从马桶上提裤子起身回病房:“你哪来的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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