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不再射精了,但前列腺液还是源源不断地流出来,随着摇摆的阴茎向下滴落。
“想要。”他双手撑在桌沿,恳求着坐在椅子里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身后的人越是操他,他却越是觉得空虚,哪怕他绞紧了后穴仍是觉得不满足。
这种感觉不对,沈言想。
一定还有更大的、更硬的阴茎,不是自己身后这一根。他一定吃到过那样的阴茎,一定有人有那样的阴茎操过他。
“想起来了?”办公桌后坐在椅子里的男人向前倾,看着沈言的眼睛。
“操我。”
“谁?”
“你,求你操我。”沈言被操的腰都软了,乳头也磨在冰凉的桌面上,他眼角泛红,在向面前的男人求欢。
那男人终于动了,在他站在沈言面前的一瞬间,后穴里抽插的肉棒不见了,这里所有的男人都不见了,只剩他眼前的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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