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池不可置信的坐了起来,酒都醒了大半,“操!神经病吧。”
温絮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好在航班是明天下午的,不然他真不知道能不能起得来。
汲镜山还坐在沙发上没动弹,脸色比方才还要臭些,酒店的昏黄灯光将人脸上的掌印照的更加清楚,见人出来连忙换了幅神情。
“小絮...”
温絮拿着毛巾擦了擦头发,坐在了沙发最左边,跟汲镜山保持了一个最远的距离。
“有什么要说的说吧。”
温絮懒懒的靠在沙发背上,脸上的神情有些慵懒,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身上还带着点葡萄香,淡淡的,很舒服。
露出的那截手腕白到发光,男人两根手指就能圈住,单看这纤细手腕有些雌雄莫辨的漂亮,汲镜山有些移不开眼,没由来的吞咽了一下。
“我前两天看到一块表,很适合你,你应该会...”
“我不喜欢。”温絮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指,打断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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