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只有三十岁的样子。

        许乐生见他回头笑了笑,“2509,麻烦你了。”

        半个小时后。

        秦和深的衣服被扔到了地上,他一丝不挂的趴在了许乐生的床上,方才还身娇体弱的男人现在宛如打桩机一般在自己身后冲撞,将他喉间的呜咽冲撞的支离破碎。

        许乐生胯下大力动作着,右手不时扇打着身下的臀肉,企图在这位干练的小秦总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左手死死捂住秦和深的嘴。

        这人嘴里吐出来的话他不乐意听。

        常年锻炼的年轻男性跟那些夜场中娇滴滴的男孩不一样,身上并不是软肉,臀肉紧致且有弹性,身上是健康的小麦色,整个人像初春的朝阳。

        许乐生喉间发出些低吼,将精液悉数射入人体内,这才抽身退了出来,顺带抽走了捂在对方嘴上的手,上头印着一个深深的牙印,这点疼痛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

        但不听话的小狗得教。

        于是许乐生绕到人面前,在人脸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两下,“属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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