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两人闻言吓了一跳，有些惊讶的看向吕恒，他第一次在这个精明干练的女性脸上看到一丝犹豫，对方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意思。
“没...没什么...吕秘书。”那个小姑娘开口。
说完两人就嘀咕着走了，吕恒隐约能听见几句。
“我刚刚找汲总给我看方案，他一直在那劈里啪啦的敲键盘，我以为是在给我提修改意见，结果他看两眼就说我写的不错，直接摆手就放我走了。”
“我前天去办公室也是...”
吕恒面无表情，因为那电脑防窥膜还是自己给老板贴的。
汲镜山这周都是这个状态，他差点以为公司要倒闭了，汲总在外面接了什么代写程序的私活补贴家用。
不然他怎么有幸能见到汲总时速3800字的手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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